CAROLISLAND

杂图,杂文,杂梗,杂片囤积地
随便写写,随缘发帖。

 

【朱白】出逃

*之前说好的一方单恋

*我自己还挺喜欢这篇的😂

 

*矫情

*朱白一直在产糖,换换口味

*rps勿上升,都是假的

 

*老福特使我窒息,我疯狂改格式【捂脸】

 


.

 


 

他不知道是怎么开始的,记忆终止于十多年前的某个夜里,他们在酒店的床上翻云覆雨。皮肤相触时候的温度像是灼烧,他赤*身裸*体,他被烧的滚烫,契在他里面的东西翻江倒海地将他的肉体与灵魂剥开了翻搅;他摇摇欲坠,他在那片滚烫而黏腻的潮水里独自下沉,水压碾着他的四肢百骸,直到他身体里最后一丝氧气都被挤的稀碎,他溺在那片海里。


夏天的形状被冲的模模糊糊。它被那些冒着气泡的盐汽水纷纷扰扰地卷起来,他瞧见那漫天的星空,听到那蝉鸣,粉色天际下缀着彩虹,梦里扑来了新鲜的海浪。

 

哥哥。

他喊着,眼底里映出了那人的模样。

 

性和爱到底是两件东西,他分的清清楚楚。

 

最后一次是什么时候,他记不得了。

他的欲最后升腾成了怎样的梦境,它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又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他只记得他们每晚的灯都暗的昏黄,像是黑暗里独自跳动的一小支蜡烛。

他们不说话。

他们相互撕扯。他动情的喘息里裹着吃痛的低吟,它们微弱得几乎听不到。肉体搅合在一起被灯光拉长了投成一个扭曲的影子,它们没进无尽的黑暗里。

而他像是吸到了氧。

他张开嘴,在深黑的水里贪婪地汲取存活下去的养料。

后来他被翻了个面跪着,脸埋进松软的沙发。白宇想,这样好。他瞧不到他,他便可以不用去掩饰自己维持不下去的伪装;他不用记明白他们是谁;他也不会忍不住想要张开双臂拥他入怀。

挺好的,挺好的。

他还能把“小白”演好。

有些小心思,朱一龙没有,他便不去说破。

他的欲与爱就像纸篓子灯里的关着的火,像那截晃动的小蜡烛,火热鲜活,忽闪跳跃,映得那层黄砂纸上尽是暧昧却苍白的红。它随着时间分分散散。

无人戳破。

烛芯烧尽,便终有灭的一天。

夏季走过了头。

时间到,钟声响,奇迹魔法全归了位。

 

朱一龙不知道的,他再无需知道。

就像是开在生命里的一场烟火。炸开了,盛放了,坠落了,消散了。

在谁的心里灼出一个口子。 

那些恋人未满的温柔体贴,最终变成尖刀一样的利器,混着电子屏幕里那些猜疑嘲讽、疯言疯语,变成一种痛苦的折磨。

 

——哎龙哥,你说你怎么这么好。

 

它们最终是变成了他萦绕不去的盛夏之梦。

 

你总那么好。

让我有一种奢望或许你也爱着我。

 

他变质了,而他没有。

有些东西腐了烂了,该忘记了。

他和他嬉笑着打哈哈。

然后逃走。

出逃的时机如此顺理成章,男孩儿女孩儿抱在一起的姿态,他觉得那像是一个滑稽的笑话。

你有你的生活,未来可期。

所有梦都该醒。

时间总在飞奔。

那些飞散了的烟火,它们延长了一整个盛夏。

我也该回到我的世界里去了。

 

后来消失的年岁,他觉得自己记不清了。

——还是忘不掉?

谁在问,他不说话。

怎么可能忘掉。他从来都是念旧的那一个。

时候未到,新的未来。那些积在心里的东西像个怨结,他解不开它,又舍不得割掉,只好把它包好了扔在随便的某个地方,任它变质,任它发酵。

他早就离开了,不再与他有任何瓜葛,朋友圈不再点赞。在媒体嘴里的互称也从一开始的龙哥,到了朱老师,再到朱一龙。

后来便不再有人特意朝他提起这个人来。

久了,远了。在娱乐圈里,想要疏离总是那么容易。

 

很多东西若是没有由来,没有结果,那不去期望便可。松开本便没有的念想,总比在希冀里挣开期望要来的容易很多。

他若是早就溺于深海,便不要再丢下救他的绳索。

他会抓住的,他会去抓的。即使知道这根绳索终究会断,他只会沉入更深的海底。

 

他不想再去抓了。

他该把自己收拾好了。

 

——没事,我好着呢。

他回答道。

用一个世界上最愚蠢的谎话。

 

很多事儿失去了当年的模样,很多东西便可像流去的年岁一样消失在时间的海洋。

 

日日夜夜,斗转星移,到底又过去了多少盛夏。

他们都在长大,他们展翅高飞。

过去的事儿被抛得很远很远,埋进那些富丽堂皇五光十色的景色里,他快看不到了。淡了,习惯了。

梦也终究该醒了吧。

 

那夜的圆月生得明亮,异国的宴会厅里酒杯交错。趁着刚拿下一个奖的空档期他随着发小来度假,这些年来日日夜夜轮轴转,他觉得也有些累了。他跟着发小在酒会厅里与人打了一圈照面,便端着杯子走去阳台吹夜风,他趴在石台子上,宽敞的阳台上支几把空椅子,沿海的旅馆外安静的只有远处海浪翻起的声音,夜空黑的如墨的背景里缀满了星星,他稍微有一点点冷,他喝了口酒,海风卷来的湿气和声浪带起了他的低垂的刘海,也掩盖了身后有谁推开门的声音。

 

——白宇。

于是当声音从背后传过来的时候他愣了半秒,身体不自觉的僵直了一下。他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直到这恍在风里的音色像被激活了一般同他埋在记忆深处的语调重合起来。

 

那些原本被撕烂了的,丢走了的东西又是怎样肆意疯长出来。

它们开满了花朵,挤满了他的胸腔,它们细细密密,无声无息,他们将他包裹起来,却又在下一秒迅速枯萎成扭曲难看的茎杆枝叶。

 

他终于把自己的嗓音找了回来,转过身去,将那人的模样收进眼里。

瞧啊,他的盛夏还是曾经的模样。

——哟!这不是朱老师嘛。真是好久不见啊。

他站在一个安全距离,照常演出一个一丝不苟的笑容。

——恭喜你得了奖。

——哎谢谢谢谢。

——………

——………

——你最近还好吗?

——好啊!挺好的挺好的。

——……

他没再继续了,朱一龙不说话。

他忘记了他的龙哥仍旧不爱说话。

——回屋里吧。

谁说了一句,他心不在焉的应着。然后转手撞翻了搁在大理石围栏上的玻璃杯。

酒红色的液体撒出去,血一样的铺在地上。

杯子摔出去的时候他弯下腰下意识的用手去捡,撞碎在地面上的玻璃残渣飞溅起来,直到对面的手伸过来揪住他的手腕。

——小白,别捡!

好烫。

他瞳孔晃了晃,接着不动声色的把眉头皱起来,他浑身的逆鳞都被激了起来,他的心脏突然跳的飞快,它咚咚咚地撞着他的胸腔他的大脑他的太阳穴。

他想要的,他的,不是他的,曾今是他的,他思念的,不是他的。

所有光鲜的颜色又都一下子朝着他扑过来。

他的梦,他的梦,他的梦。

他像是被刺到了一般将自己的腕子从对方手掌里抽离出去,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烙在他的皮肤上,把那地方烫的发痛。

他把自己拽出来。

朱一龙怔了一下,最后把手收了回去,僵硬地扯了一下衣角。

 

——……十年不见了,难得在同一个城市,有时间的话聚一聚吧。

他听着那人转着话题,那声音搔着他的耳朵,那双好看的眼神里此刻写着什么东西,是否还像以往一样。他不知道,他没有抬头去看。

他突然就笑了起来,笑得肩膀有些抖,笑得他向后靠在冰凉的石台子上,他的眼眉舒展,最后皱成一个难看的八字。

——哥哥。

他开口,叹息一般的用着一个十年前的,早就陌生了的称呼去叫他。屋内富丽堂皇的灯光照不进他的眼,它们把眼前的人影勾出一个橙黄色的影。他觉得无法呼气。

这么多年了,那些早就被他抛下的梦为什么还缠着他不放呢。

他突然觉得好累。

十年了…

——你饶了我吧…

最后一句话烧在了他满喉咙的颤抖里,轻的几乎要听不到。

他不知道这一次的他是不是依然能把自己演地完美。

可是他快演不下去了。他演不下去了。

 

朱一龙没怎么听懂,却也没有开口。有些事白宇不愿去说起,那他便选择不再追问。

他站了一会儿最终是没有找到能说的话,于是礼貌的寒暄几句,转身走去屋里。

 

那人转过身的时候白宇终于抬起眼来,他定定地瞧着那个背影走出了他的视线,融进那片人声鼎沸的光影,深夜里的阳台又恢复那片无人的寂静。

他觉得胸口发紧,止不住的酸楚从喉咙口涌上来,他咬紧嘴唇。

下一秒眼泪从他的眼里冲了出来,他慌张地背过身去,他身后宴会大厅歌舞缭绕。他面朝着那片死寂的夜空,海浪啪啪的拍出声响。他颤抖着去口袋里摸他戒了好久的烟,火机卡嚓卡嚓打了好多下才终于把烟点着。他把那团烟霾吸进肺里,他被呛的咳嗽起来,他舔着自己干裂的嘴唇,鼻腔通不了气了就张着的嘴来拼命呼吸,眼泪灌进了口腔,它们咸的发苦。他吸了吸鼻子,却把耳膜都堵的嗡嗡直响。他什么都听不到了,而脑海里却飞窜各种各样的声音,他呛着呼吸,他颤抖起来,他把脑袋垂下来,手指伸进发间把精心梳理好的头发扯得凌乱。

那些被藏好的,变了质的东西都被抖了出来。它们散的一地都是,他捡都捡不起来,碎了的东西拼不回原样,又或许它们从未完整。

原来十年了,十年了,他还是那个28岁的白宇。

他还站在原地。

 

酒会的灯焰恍恍惚惚,酒精顺着他的喉口烧进胃袋,谁在嘻嘻笑笑大声喧哗。

他的梦被扯的稀烂。泛了黄的东西重新被洗刷的鲜艳,它们混进酒气里浮浮沉沉,走马灯一般飞快流转,最后又没了所有色彩。

 

后来他被发小抢了酒瓶子从人堆里拽出来。

——你他妈不能喝这么多酒!你喝个屁!!

然后他便开始不记事儿了,他喝太多了,大脑糊成了充满酒精的浆。

夜光与灯光里面什么又跟谁重了影,他忽然想起十年前亲吻他的唇齿。它们那么梦幻,那么甜美,那么苦涩,那么的令他着迷。它们像是人类的体温裹他入怀,又像刀子一遍一遍剐着他的心口。它们好温暖,它们好温暖。温暖到可以使他忘记流满浑身的血,与遍体裂开的伤痛。

深海里太黑,太冷,他快死了,他快要死了。他想要一些能够呼吸的氧气。他想去够那束不属于他的光茫。

 

哥哥,哥哥。

我喜欢你。

我爱你。

你知不知道?

 

他做了个梦。梦里填满了那年盛夏的盐汽水味。海浪,蝉鸣,五彩飞虹,清晨起来的早饭,汗津津的体温;谁和谁在镜头里笑的磊落而坦荡,谁又在一片喧闹里叫着谁的名字,手掌的温度温暖发烫,被触碰过的地方全都像是灼烧,那些声音沉入深海的水,随后一切都裹进海底的黑。他听不清,瞧不见,虚与实在一起交叠,最后冲成一个模糊不清的背影。

有些东西丢了,去了,不见了。

有的人走了,远了,他抓不到他。他没有伸手。

 

第二天他在一片撕裂的头痛里转醒,正午的阳光铺满了旅店房间乳白色的棉被。他撑起身子,一旁的手机上显示着6个未接来电,他伸手接响了助理的第7个电话。

——嗯,没事。我下午就回去。

 

社交网络上到底怎么发酵,他早就没兴趣知道。

他倦了。

他抛下了剩余的假期出逃。

他瞧着窗外漫天的云朵,巨大的机身像是一个笼子。

他阂起眼来,在机舱里沉眠。

 


 

-Fin-

 


 


 

*记得小白某个采访说他喜欢自己消化一些事情,消化完了再说出结果。

*他还没消化掉

*写东西越来越力不从心。如果有时间写龙哥视角的番外,会给他们一个破镜重圆。

*两个傻子。

*好了我剧透一下【。

 

居视角重要情节大概可能或许是:

 酒会当晚居居被发小揪着领子大骂。

 

——你要是还在乎他,就去看看那个傻逼。你要是不在乎了,那就要多远滚多远!

——你们之间的那点儿狗屁事儿我管不着,但是我他妈心疼那傻子!!

——那傻子有多喜欢你你是不是不知道!!

 

娘家人护崽子,居居大惊。然后居居就去追妻火葬场疗。

 

*我溜辽。去码gv小🚗🚗后续惹。

大侠们走过路过给个小心心小手手吧~

没什么人看的话估计这篇就不写后续惹,我好咸鱼的哇哈哈哈哈哈【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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